银霜粉末

站碎方砖,靠倒明柱

活过来了

还会继续好好活着

为了自己

有好多喜欢的东西

有好多喜欢的人

但是坚持不下去了

处处是折磨


我好害怕😨

时隔这么久

他又打视频来

还是好害怕

我平时都在说谎

其实我怕的东西很多

来电和信息

我都害怕

我快受不了了

想哭但是哭不出来

很恐慌

不敢发在微信QQ和微博

怕被看到

心脏好难受

我快放弃了

拨出号码

是机械的中年男性的声音

前面还有两个人

等了三分钟

放弃

没有力气,没有希望,勇气枯竭,无端紧张。

两个爸爸太有cp感了,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(╥ω╥`)好想吃粮

自习

真正内心强大自信的人,是会表露出来吧,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

我好喜欢自习室里坐在我前面的小姐姐,眉形有锋芒,仿佛下一秒就要唱起歌来

真相是真


苏岩点燃一支烟,把它当成了脑袋里杂乱的思绪,狠狠地吸了一口,辛辣的味道一直冲到天灵百会。剧烈的咳嗽声,让旁边熟睡的人微微侧身。凯文直接钻到他怀里,苏岩扔下烟,双手搂紧了怀里的人。身体和心理的疲惫,让他没有再睡,在凯文彻底醒来之前离开,留下了联系方式,和全部现金


凯文并没有打电话过来


苏岩消沉了一段时间,他犹豫再三,最终联系了原来刑景队的朋友,把凯文的头发,和在薛成家里找到的头发,一起拿去化验


艰难的一周里,苏岩一个字也没写出来,编辑怕他江郎才尽,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,美其名曰恢复灵感。他没有拒绝,继续窝在房间里


收到鉴定报告的时候,苏岩的忐忑与焦虑到达顶峰,如果凯文和薛成是同一个人,应该怎么做,报警吗?奉公守法的好市民苏先生,第一次产生了动摇


翻开报告,看到没有血缘关系时的结语,苏岩兴奋不已。当即给凯文去电话,却没有接通


苏岩放下电话,开车奔去酒吧,还没到营业时间,他就在后门员工通道堵人

没得事

真嘞没得事

不一样

青山外酒吧是个清吧,不蹦迪不卖fen儿,地方不大,只有两个驻唱歌手,一男一女


男歌手像极了薛成,只除了米白色高领毛衣和金丝框眼镜


酒保看苏岩已经石化一般,招呼他坐下


“看你面生啊,知道台上是谁吗?”


“好像知道,又好像不知道”苏岩陷入疑惑


“嘿你这人,不认识就说不认识,搞这些虚的干什么。”


酒保见苏岩不言语也不觉得尴尬,继续说“这是实力歌手的段凯文,会讲粤语,特别擅长情歌慢歌,你有什么想听的,可以点”


苏岩沉默片刻,点了一首《这些年来》


凯文看了看歌单,把目光移到苏岩身上,微微抬了抬嘴角,算是礼貌的回应


酒保没有骗他,确实很有实力,苏岩想要立刻认识他


等凯文休息时,苏岩拿上酒杯,用一句土到不能再土的话搭讪“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”


凯文笑笑,“我的荣幸”


和凯文的交流异常顺利,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,再到凯文的住处,最后滚上chuang,只用了一晚上


苏岩醒来时,凯文还在睡着


昨晚的凯文有着与禁欲外貌截然不同的热情,大提琴般的嗓音甜过刺槐的蜜,难耐的喘息声更是让苏岩不断回味,甚至掏出一根烟来


苏岩没有抽过烟,烟是凯文的,不同于薛成的软白沙,凯文的烟是进口万宝路


凯文的唇色不是粉嫩的,而是第二年梅子酒的深度。纯白的滤嘴,衬的他的薄唇格外诱人